达拉斯更衣室里飘着淡淡的冰敷袋气味,加福德把毛巾搭在肩上,聊起圣安东尼奥那个特别的法国少年时,眼睛突然亮了起来。"你说文班亚马?"这位独行侠中锋咧嘴笑了,"那小子在球馆里练完投篮,转头就去找僧人禅修——这样的球员,你觉得他会平庸吗?"

加福德随手拧开运动饮料瓶盖,回忆涌上心头。分区决赛那天,他看见文班亚马在场边攥紧拳头,眼眶发红的模样活像当年科比咬球衣的样子。"现在多少球员把比赛当打卡下班?可那孩子..."他摇摇头,"输球时他盯着记分牌看录像能看通宵,赢球时又哭得像个高中生。这种疯劲儿,联盟里快绝种了。"
窗外传来训练馆的运球声,加福德突然坐直了身子:"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?他才刚学会在NBA生存,就已经在修炼冠军的心性了。"说罢指了指墙上科比的照片,那件24号球衣在夕阳下泛着紫金色。